而立,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耀眼的光亮甚至丝毫都不比周觉山弱。
人们很快便不自觉地凑到她身边,围住了她。
再远处,一顶最宽敞的帐篷底下,坐着一对父子,安安静静,闲适地喝着茶水。
丹拓轻呷了一口茶水,细听着远处的对话,他搓了搓胡子。不愧是周觉山看上的女人,“这女人有两下子。”
柴坤还戴着那条镶金的翡翠项链,他闷头,用茶盖轻轻地刮动水面,“你要是有本事对付周觉山,等到我们在掸邦站稳脚跟,我就帮你把他女人抢来。”
“算了吧。”
丹拓摆手。他这人最爱的是财,至于女人嘛,差不多就行,他可犯不上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而去跟周觉山大打出手。
周觉山手里可是握着南掸的军政大权,南掸未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清,依周觉山的实力,指不定哪天就江山易主了呢?丹拓虽然没刚刚那些商人那么爱倒贴和巴结,但打点的事情还是绝不会差了的。
草场尽头,赵骏正好牵着一匹浑身漆黑的骏马走来。
丹拓招他过来。
赵骏将那匹马拴在马厩里,快步而行。
丹拓翘起二郎腿,手指着周觉山和在思,“赵叔,那两个人你认不认识?”
赵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