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脸,二哥心里本来就一直有个疙瘩,以前是因为对二嫂的情份在,所以一直压在心底,如今……哎,二嫂那人,真不适合咱家,要不是看着小饼小馍的份上,我都劝二哥早离了。”
李秀芝直叹气:“好在小饼小馍也大了,懂点事儿了,不至于太过吃亏。”
“行了,别唉声叹气的了,累了一天,歇歇吧,我去看看爹娘,他们好像气坏了。”傅有粮捏了捏李秀芝的肩膀安抚。
李秀芝点点头:“快去吧,劝着爹娘一些,别气着自个身体。”
“我知道。”傅有粮看了看睡得正酣的闺女,站起身出去了。
出得院里,就听到东屋传出方芳的哭声,他便知道,两个侄子估计也同意爸妈离婚了,心里沉重,叹了口气去了正屋。
屋里,傅老头抽烟抽得一屋子都是,土胚房本就昏暗,煤油灯光线也弱,二老坐在那,朦胧得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情,但屋里气氛沉闷,不用看也知道大家脸色不会好。
“三哥,你坐,我去洗碗。”傅冬月给傅老太倒了一缸子水,转身出去了。
傅有粮走过去:“爹、娘。”
“坐吧!”傅老太看他一眼,咕嘟咕嘟将一缸子水都喝光了,才问:“你二哥那是个啥情况?”
傅有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