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的时候,听到我二嫂在哭,估计小饼小馍也同意我二哥离婚。”
“作吧,作了这么多年,把自已的亲生儿子的心都寒透了。”傅老太重重放下缸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傅老头没出声,吧嗒吧嗒抽着烟,时不时咳嗽几声。
傅有粮知道老爹心情不好,劝道:“爹,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一把老骨头了,还忌讳那么多做啥?”傅老头虽然这样说,还是把烟杆给放了,揉了揉发涨的头,说:“去和你二哥说,尽量满足你二嫂的要求,夫妻一场,就好聚好散吧!”
“老头子,你脑袋被门夹了吧?就那贼婆娘,都当众给老二戴绿帽了,你还满足她啥要求?她不给咱家赔钱赔人命就不错了!”傅老太嚷了起来。
傅老头说:“好歹也喊了我们这么多年爹娘,又给咱家生了小饼小馍这两个孙子,她再有错,我们也得念她一分好,别让人说我们欺负人家没爹没妈!”
“谁欺负她了?这些年嫁到老傅家,供祖宗似的供着,没吃过她做的一顿饭,没穿过她洗的一件衣,就这样了她还不满足,三天两头找事来闹,人家小米他娘和她前后脚进的门,一样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一样生了俩孙子,人家咋就在家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的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