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修长的手掀起了车帘,然后是盛睿泽那俊郎里又带着冷意的脸出现在眼前。
“盛大人。”妙竹很是知趣的走出了车厢内,瞧着这道路上也没什么过往行人,就对车夫说要去买些东西,让他靠边停着,陪自己一道去。
盛睿泽也不说话,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海棠。
可海棠知道他其实生气了,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真的。”
盛睿泽还冷着脸,他无法想象如果不是她机智勇敢,不顾一切爬上树去,后果会怎样,他本就淡漠,这样冷着脸不说话看着更加唬人。
海棠软侬细语的说了好一阵,可盛睿泽还是顶着张冰块脸,她刚刚的后怕,和在宴席上被裴秀、千兰等人欺负和侮辱的话带来的不安、伤心,都聚集在了这一刻,“我都和你说没事了,你这冰块脸是想冻死谁啊?千兰那样说我,你知道当时我怎么想的吗?”
听她哽咽的语气,盛睿泽刚刚强装出来的怒气早就散去了,一颗心顿时柔了下来,再看她委屈的眼眶开始泛红的模样,只觉得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揪住了,难受极了。
“我当时心里想,我这么差,裴秀说的没错,你就是眼瞎了才会看上我,甚至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对我一时新鲜,觉得我和其他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