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盛睿泽忽然就伸手将她一把拉至胸前,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他吻得那么用力,那么猛烈,一只手紧紧拽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用力地压向自己,他此刻只想用力地,狠狠地吻她,力道有些没控制好,牙齿硌到了她娇嫩的唇,把她弄疼了,可他顾不上这些了。
海棠吃痛,将手撑在他的胸前,使劲推开他一点点,可哪层想着引起他更大力道的亲吻,直将她吻得气喘吁吁才松开她。
海棠皱眉道:“你弄疼我了。”
盛睿泽眼眸如两团正簇起的火苗,又将她拉向自己,声音暗哑:“知道疼了吗?我心里更疼。”
“你疼什么?”
“你明知我对你不是一时新鲜,我欢喜你,稀罕你,在乎你,你难道不清楚吗?”他深沉的话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响起,更是让海棠听得,心尖好似被羽毛轻轻扇过,酥麻到了骨子里。
她为自己刚刚的口不择言有些懊恼,可又口是心非道:“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时神色里带着娇嗔,目光如被清泉浸润过,那殷红的唇瓣还沾着他刚刚留下的湿润。
盛睿泽情难自禁,再次低头吻住了那香甜的唇。
所以的不悦和不确定,还有那小小的自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