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问换下江知青和他二儿媳妇后谁去做记录员,她们去做?
几个中老年大妈大字不识一个,谁做的来啊,她们只是眼馋不用掏笨劲儿下地干活的人,被有心人怂恿着来闹一场想占点便宜。
“俺看柳和平那小子不错,跟江知青一样都是年纪轻轻的读书人,脑子好使!”
“王大妮人好,俺想让她上。”
“俺估摸着……”
几人七嘴八舌的推荐一通,却不知已经把背后之人给卖了个彻底。
柳建国心累地抹了把脸,冷哼一声拍板说换就换,换成村里的主事佬,其他人谁都别想再碰记录本子了。
于是做监工的几个村里老长辈又多了一项任务,监工之后还要记工分。
要他们说,之前两个女娃子做的多好啊,让他们都沾光清闲了不少,何必让几个老眼昏花的老家伙去折腾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数字之类的。
安排已定下,江秋月和柳二媳妇交接了记录本,一起当难兄难弟下地掰玉米。
监工族老给她们安排了一处靠边的地方,偶尔能钻出来透透风,不至于太闷热。
江秋月捂好手脸,一头扎进了玉米地,开始嚯嚯嚯地掰玉米棒子,掰了就扔到旁边的路上,之后装筐的时候不用再钻进去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