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到下工,江秋月感觉都起了一头痱子,刘爱英听说了记录员换人的事,特意跑过来看她有没有事,结果就见到江秋月像之前赵美丽那副捂严实的装扮一样,从玉米棵里面闷头闷脑地钻出来。
“哈哈哈,你咋学赵美丽捂那样严实,小心像她一样中暑喽。“刘爱英笑哈哈的说她。
江秋月拿掉毛巾,用草帽子扇风,笑着同样踩她的痛脚,“哎呀,我咋看你脸上划了好几道口子呢,别出血破相了啊。“
刘爱英立马跳脚,捂着脸惊呼不会吧,她都尽量不让玉米叶子碰到头脸了,竟然还是被划到了。
江秋月指着她手上和脖子上,说脸上比较少了,脖子上红林林的全是被玉米叶划出来的血檩子,下次再上工好歹绑个衣裳挡一挡。
两个人互相伤害了一通,叫上柳二媳妇一起去找监工记工分,第一天下地夏收终于过去了。
今年天好,抢收期间没下暴雨,雨滴都没落几下,抢收的工作顺利进行,所有的玉米棒子高粱头都收好装好堆到了仓库里。
接下来不是众所盼望的分粮,而是紧接着给夏收收尾,为新的播种工作做准备。
当时抢收只收了果实,秸秆还留在地里,需要砍了垛在屋后地头当柴火。
江秋月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