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有四顿饭需要在考场中渡过,耕叔你可想过我县试的时候吃什么?”
“让你娘给你熬白米粥带过去!若是米不够的话,耕叔给你一把,只要你能考中就行!”白耕大义凛然地说道。
白言蹊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呵呵,那我真得谢谢耕叔了。耕叔肯定知道,县试中对考生上茅厕的次数有严格限制,若是我直接带着四顿米粥进去,怕是等不到考完就被考官以作弊嫌疑的名头赶出考场了?这还是在米粥不会放馊的情况下,若是米粥馊了,那洋相就出大了!”
“这才只是县试,州试,府试呢?我路上的干粮吃什么?去了考场那边之后,我住在什么地方?我去了之后又该吃什么?总不能还是临行前让我娘给我熬一大锅米粥带上吧!我得想想了,这一路山高水远,那估计得背上几大瓮米粥才够吃吧!还有去考试的时候,我哪有盘缠住客栈。难道让我白天在街上晃荡,晚上随便找个街角旮旯将就几晚上?你觉得那样能考中?”
白言蹊越说肚子里的火气越厉害,等她把嘴皮子瘾都过完之后,这才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苗桂花已经站到了灶间门口,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怜惜,那眼泪更是和砸豆子一样往下落。
至于直面白言蹊炮火的‘勇士’白耕,此刻已经完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