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蹊怼懵了。他那佝偻的身影似乎变得越发佝偻,凄凉的秋风一吹,院子中再飘几片稀稀拉拉的黄叶,怎么看怎么心酸。
白言蹊在院子中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压着嗓子,到了后面生气的时候,更是直接扯开嗓子嚎,早就将那在距离她们家门外不远处空地头上瞎掰的人吸引了过来。
只见那些人个个都趴在那堵摇摇欲坠的院墙上,只冒出一个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日里不管对谁都好言好语的白言蹊发飙,还有一些人的目光落在了里正白耕身上。
要知道里正白耕不久前还与有荣焉地在白言蹊家门前夸赞白言蹊一定能够考上,结果转头就被白言蹊这个当事人怼了一脸,这是何等的打脸?他们好像问问:里正,你的脸疼不疼?
白言蹊看着像是自家墙上摆了一排人头的场景,也着实被吓得不轻,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同白耕以及排在危墙之上的那一串人头道:“要想解决我们村的困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脱贫致富,赶紧把漏风的房子修一修,赶紧给没有嫁娶的单身汉子和姑娘张罗亲事,最重要的,是让我们村子都富起来!鸡窝里怎么可能会飞出金凤凰?就是偶尔飞出一两只,那也会被凤凰窝里飞出来的凤凰看不起!”
“赶紧致富吧,村里有了钱,做啥没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