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将众多发呆的人拉回了神。
白言蹊沉默着点头,“宋清没有多大的事情,炸锅只是因为最后出锅时间稍微晚了点,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如今粗盐提纯出现了新的难题,若那个难题得不到解决,粗盐提纯这座大山翻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朱冼与萧逸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见宋清除了脸上多了一些红斑之外并未有明显伤痕,这才放下心来。
朱冼道:“宋清没事就好,我估摸着就是这两日的世间,国子监定会派人来授予腰牌,到时候那些来授予腰牌的人定会考校一下你们的教学水平,你们都准备准备。教学水平直接影响你们的地位,可别不放在心上,而且来考校的人都是国子监中成名已久的算学博士,若是能够入得了他们的眼,你们就算站稳脚跟了;若是能够击败他们,日后你们就算去了国子监也可以横着走。”
白言蹊:“……”还有这样的操作?
扭头看向宋清,见宋清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的紧张之色,很明显是已经准备妥当,白言蹊的头顶顿时飞过一群啊啊叫的乌鸦。
“好你一个宋清,知道有这样的事情需要准备都不通知我,真是心机!”
白言蹊丢给宋清一个白眼,双手端着冲朱冼行礼应答,“多谢朱老提醒,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