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为徽州书院丢脸。”
朱冼满意地点头,“我对你们俩都很放心,当初你们参加考核能够满分通过,这已经证明你们在算学一道上的造诣,并且我还听书院里的算学先生说,你们四个在解题的时候都用到一种新式算法,那么多算学先生聚在一起私底下研究琢磨了两三天才窥得一二分新式算法的精髓,单凭这个你们俩的底气就足够了。若是你们俩还有什么藏私的法子,赶紧写下来,编著成一本小集子,等国子监的人来之后,让逸之呈上去,这关系着徽州书院在接下来一年里能够得到多少的资源,你们俩千万不要藏私。”
宋清难为情地皱起眉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扭头看向白言蹊,征求白言蹊的意见。
白言蹊本身就准备推广方程这种算法,既然朱冼提出了这种要求,她自然不会拒绝,当即点头应下,“没问题,只是不知编写这个小集子的时候可有什么要求?是要注重创新还是注重实践?是要锐意进取还是稳扎稳打?需不需要歌颂吹捧一下我朝国子监?”
萧逸之听到白言蹊如此露骨的问法,实在憋不住笑,摇头道:“不用考虑那么多,你们是算科博士,编写出来的小集子也是给算学之人看的,用不着考虑太多虚的东西,只要能够将你们的新式算法讲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