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杀的!她把我带到这儿来想把我……”
“我问的是你!”傅行北几乎是吼出声的,“你明知道她不怀好意,还敢跟她来?她竟敢伤你!伤口深不深?痛不痛?”
时惟音懵了头,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确实是傅行北没错。
但……和她所认识的傅行北,又太不相同了。
“傅先生。”时惟音的声音很轻很轻,“谢谢你啊。放我下来吧!我伤的是手,不是脚。”
傅行北眉头紧拧,像是没有听见时惟音说的话,抱着她继续走。
时惟音觉得有些丢脸。
这一路上,遇见的人都会以一种很诧异的目光看着她。
那种表情就像是:天哪!司老师果然目的不纯,怕是要上位成女主人了!
这瞬间,时惟音觉得自己仿佛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媚,所有人都将唾弃她。
偏偏,引发这一切的男人似乎不觉得这样有任何不妥。
在时惟音再三抗议上,傅行北终于没强行送她去医院。
拿来医药箱,就准备给她上药。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时惟音轻声,“傅先生,你先出去吧!”
他看了她一眼,很快就移开,掩藏起眼中满满地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