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不用了。”她往后挪了挪,“这种小伤,我自己能搞定!你还是去看看熊沫沫怎么样了吧!如果警方需要我录口供,我都……”
“你以为自己是谁!”傅行北终于控制不住,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时惟音呼吸一窒,随即,火大地吼出声:“你吼什么吼!熊沫沫不是你喊进来的吗?你这个人很喜欢带女人进来住吗?当初如果不是你逼我住进来,我也不至于要成天都待在这儿吧!”
想起这件事,时惟音就不爽。
傅行北愣住了,一时间,竟被时惟音吼得发不出声音。
他只是脱下她的外套,看着白色毛衣上的血迹,眉头越拧越紧。
时惟音也懒得再管他,随意将外套抓起来,放嘴巴里咬住,大有一股豁出去的强悍气魄。
意料之外的,傅行北竟然好久都没有动作。
只是将她的衣袖剪下,看着她的手臂,好半天都没有动作。
“干嘛?说要帮我上药的是你,现在杵成木头的也是你!玩呢?”时惟音质问。
“你手上这些伤疤,怎么来的?”傅行北问,声音里,透着时惟音听不出来的颤抖与迫切。
时惟音瞥了眼那些伤疤,再道:“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