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孤儿院的时候留下的。你知道的,那种地方,偶尔出一两个人渣,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的语气特别轻松,轻松得仿佛那些伤痛留在身上就只是挠痒痒一般。
傅行北的眸子又暗淡几分,等了好一会儿,才道:“伤口有些深,忍着点,会疼。”
时惟音赶紧将衣服咬紧。
果然,紧接着,药水洗过伤口,就是掏心挖肺般的疼痛。
伴随的,还有一股淡淡地暖风吹过。
她眯开眼睛微微看过去,见傅行北正撅着嘴,边上药,边在给她的伤口吹送柔风。
像他这样的男人,描述他的词汇全是强悍、威猛、能干。
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也有铁汉柔情的一面。
至少,时惟音从没想过,他这样的一面会用在她身上。
“其实,没有那么疼。”时惟音轻道。
对上那双不信任的眼,看见他眼眶里的红血丝,她认真道:“真的!”
“你不用逞强。”傅行北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不是在逞强,只是……”时惟音懒懒地笑了,“我曾经历过比这惨多了的伤,医生都说没希望了,可我还是活过来了。算是……医学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