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是为了学习的!如果只是照顾你,那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时惟音问。
“你时刻跟在我身边照顾我,我做的所有决定,开会的会议记录,你都能看到,这不是你学习的最佳机会?”傅行北反问。
时惟音一愣,随即,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但她却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还有,既然你说进公司是为了学习的。”傅行北眼里闪过抹狡黠,“顾名思义,学习,都是要交钱的,哪有拿工资的道理?”
时惟音睁大双眼,疾声:“我没有不要工资的意思!不要给我画饼!”
傅行北笑了。
笑声从胸膛溢出,轰隆隆的,格外悦耳。
时惟音来回打量了傅行北一圈,她好像很少听到他笑。
一直以来,他都是冷冰冰着一张脸,说不出来的恐怖。
她沉沉地叹息了声,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似的,问:“所以,我现在要做什么?”
“把我的办公室打扫干净,还有时刻关心我的水和咖啡还有没有,温度够不够,如果我的肩膀酸了,就给我捏一捏,我……”
“等等!”时惟音赶紧打住,“这跟我在别墅里做的有什么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