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一样。”傅行北语气淡淡的出声,“只不过是,别墅里,已经不需要你做这些了。”
时惟音:卒。
在心里将傅行北臭骂了一亿遍之后,时惟音终于泡好了一杯咖啡。
将咖啡端给他,她刚准备走,就见他揉了揉额心,一副疲倦又困顿的模样。
时惟音下意识警惕。
她已经很懂了!
一旦他开始装虚弱,就是他开始表扬的时候!
果然,只听他道:“我有些累了,要躺会儿,你给我按按。”
时惟音下意识想逃。
那冷冷的声音又响起:“你可以拒绝,反正,你的试用期都还没过呢!”
时惟音:……
傅行北躺在沙发上,一副将时惟音完全拿捏的表情。
不得不说,确实欠扁极了!
时惟音长舒一口气,终于是妥协,往沙发边走。
刚走近,还没来得及按,她的手已经被抓住,紧接着,一股紧力将她往下拉,她坐在沙发上,他的头很有主见的躺在她的大腿上。
时惟音吓了好大一跳,想要起身,只听他道:“按吧。”
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时惟音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