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什么上之后,她瞬间脸颊滚疼耳赤面红,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人从身后搂住腰,耳边传来炽热灼人的气息。
“小野猫,你就这么想逃离我?”
一道低沉带着压抑的嗓音传入耳中,温之瑜听得心神一颤,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没有。”
说完她才觉察到自己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轻抿嘴唇,垂首低眉,闭口不开。
“呵呵。”
磁性略带沙哑的笑声,从自己背后紧贴的胸腔轻震发出,温之瑜只感觉她现在像被架在火上灼烤的鸭子,浑身火热滚烫。
幸好有眼色的钟锐,在她上车后没有上来,不然温之瑜都想羞愤的找个地方钻进去。
“你......你先让我起来。”
声若蚊蝇的细喃,在密闭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本来一肚子怒气的冕爷,在听到怀中小野猫羞赧的话后心情瞬然绽开,也不再拘着她,宽厚有力的双手托着温之瑜的腋下,自己轻轻往旁边挪动,然后才让温之瑜安然的坐在了后车坐上。
终于坐在实处的温之瑜,悄然在心里松了口气,还是低着头不敢看时冕知。
搬出南山别墅这几天,她心里既舒坦又纠结。
之前给钟锐打电话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