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冕知因为他夫人年年在那一天独自一人避而不见时,温之瑜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时冕知在初三那天突然登门,温之瑜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心里还是带着雀跃和欣喜。
她以为,时冕知对她是有感觉的。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捅开那层纸,温之瑜也就闭口不谈。
可钟锐的话,就想一支锋锐的箭,撕开了她伪装的镇定和情动,伤心悲痛之下,她选择逃避。
就算是逃避,她私心也想着,时冕知能发现她搬走了。
一连等了几日,都没有收到时冕知任何电话和消息,温之瑜规劝自己该死心了。
冕爷是谁,高贵凛然却又声名在外。
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悲惨落魄的温家千金。
就算是想要报仇,依然还要依靠冕爷的帮忙才行。
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成为让冕爷高看一眼。
本来强迫自己把时冕知放下的温之瑜,时隔几日再见冕爷,她心中有惊喜,有忐忑,也有酸涩。
如今人就坐在她身侧,语气一如往常的亲近和调侃。
温之瑜一想到时冕知的夫人,不知道怎么的,眼眶一红,泪水不听话奔涌而出。
冕爷刚想要好好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