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母亲为了保住清白,拿碎裂的瓷碗割破了喉咙自尽了......”
听到这儿时,温之瑜能感觉到时冕知内心极致的悲痛和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和无助。
因为他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轻颤。
想她当初下定决心脱离养父母一家时,也比当时的时冕知大五岁呢!
想到这些,温之瑜慢慢的挪动到时冕知的身旁,拉起时冕知用力紧握的手,想把自己的支持和关心传递给他,给与他力量。
此时的时冕知,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涸,只留下微红的眼眶证明着他刚才是哭过的。
手心里柔软的触感和带着暖意的温度,让心情沉重情绪嫉恨满涨的时冕知,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心中憋了将近二十年的秘密,此刻像洋葱一样层层被剖开,一览无余的摆放在他初次动心的人面前,要说没有紧张害怕,是假的。
低垂着头敛着眼眸的冕爷,不敢抬头去看温之瑜脸上的表情如何,他怕......看到让她失望的表情和嫌弃鄙夷的眼神。
手心的柔胰动了动,滑嫩圆润的指尖在自己的大手掌心里摩挲着写了几个字,细细感觉之后,冕爷这才意识到温之瑜写了什么字。
“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