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而平凡的四个字,却给了冕爷一剂强心针。
忐忑不安的心定了下来,强大如冕爷这般危险的人物,也有担惊受怕的一天。
时冕知没有抬头,就这么低着头继续娓娓道来,温之瑜不侧下身子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我母亲死后,我被带到了那个男人的家里......”
刚开口说一句,温之瑜就听到时冕知紧接着自嘲的讥笑了一下,然后才又接着说。
“那男人的父亲,对于我的出现很是厌恶,震怒之下对我母亲的恶语更是难听不堪......我不服反驳他,呵,被他一巴掌打得耳膜破裂出血。而那个男人,畏缩的像个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温之瑜听出了时冕知语气里对那个男人的复杂情绪,有埋怨,有嫉恨,有不甘,又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渴望。
没错,是渴望。
他渴望当时的那个男人,可以对他多一点关怀,多一分作为父亲的庇佑。
这样的情绪,温之瑜也有过。
只是那时的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不该奢望的温暖不是她的,她后来就果断放弃了。
现在她在从第一次见面就浑身气场强大威压逼人的冕爷身上看到了这种情绪,温之瑜心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