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很难过。”
南星把脸埋在男人的肩膀,“我今天去墓地,看见郁淮深了,阿洲,如果不是他,也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
“他跟你说什么了?”
顾行洲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男人只是低着头给南星擦着头发,低哑的嗓音近乎温柔。
“没什么。”
南星浑身没什么力气,只能趴在男人身上,她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看见他,我恨他。”
“嗯。”
顾行洲把女人的头发擦了个半干,骨节分明的手捧着女人的脸,“那就不见他,没关系的。”
“他以前对我很好,我一直把他当亲哥哥,什么都跟他说,什么都缠着他,可是我没有想到,他对我好都是装出来的,他来我家都是有目的的……”
顾行洲没说话,过了几秒,男人重新把退烧药拿了过来,“先吃药。”
“……”
南星皱了下眉,还是不肯吃。
“南星,别闹小孩子脾气。”
“可是很苦啊。”
南星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我睡一觉就好了,明早上说不定就烧退了,我以前也都这样的。”
她都是捂着被子,出一夜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