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第二天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不行,”顾行洲态度很坚决,“不吃药就去医院,选一个。”
南星最后还是选了吃药。
那白色的药丸就就在她的咽喉里不上不下,药味儿直接从喉咙一直流窜到四肢百骸,南星差点就要吐出来,最后还是喝了大半杯的水,这才咽了下去。
南星一张脸臭到了极点,感冒了脸色都不大好,被强迫着吃了药南星更觉得委屈。
她翻过身就躺下了,顾行洲从后面抱住她,“让你吃个药就这么大脾气?”
南星嘴巴里还是那股难闻的药味儿,她心里面烦透了,“你别抱我。”
顾行洲将女人的身子翻转过来,直接凑上去吻住女人的唇,唇舌扫荡,将她嘴里的苦味儿都吮吸了过来,末了,顾行洲舔了舔嘴唇,“这样行了?”
“恶心死了。”
南星整个人缩在男人的怀里,“好难受,头疼。”
生病是这样的。
顾行洲伸出手给女人揉了揉太阳穴,动作很轻,很舒服。
南星身上的体温一点点传递在男人身上,顾行洲咬着她的耳朵,“睡吧。”
“晚安。”
——
南星第二天早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