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如此绝望又抱着一丝希望的情绪,她只希望顾行洲能够说一句,不是的,我是情有可原。
但男人只是重重吸了一口香烟,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她,最近是若有似无的冷清到极致的弧度,“不然呢?”
“南星,我以为上次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说了分手,就是分手,他向来也不是一个会开玩笑,或者玩心弄技的一个人。
分手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不管她接不接受,他都已经说出口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南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顶浇灌了下来,一颗心都凉了个彻底,她抿着唇,长而卷的睫毛轻垂遮住了她眸底暗淡的神色,她勾唇,嘴角的弧度是极浓稠的自嘲,“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你现在会出现在这里,顾行洲,别告诉我,你真的对我一点情谊都没有了,一丝一毫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跟我谈情谊,南星,是不是太晚了点?”
“时间不早了,你叫个人过来陪你吧,我要走。”
顾行洲灭了烟蒂,目光淡淡的落在南星的脸上。
后者修长而骨节漂亮的手指扶住自己的脸,露出大半张侧脸,哀伤又美丽,南星自嘲的笑了一下,“你要走,那你尽管走,顾行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