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样伤害我能让你心里快乐一分,你尽管伤害我就是了。”
她无所谓了。
真的。
事到如今,她真的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南星,感情向来不是人生活的全部,你大可以走出这段感情,或者开始新的感情,或者转移注意力到工作上面,总之,可以不必再想我。”
“顾行洲,你说的多轻巧啊,”南星笑着看着他,眼泪都从眼眶里冒出来,她冷嗤,语调沙哑,“还是说,你已经走出去了,真的彻底走出去了?”
“南星,我还很忙。”
简简单单六个字,像是重重一击,敲碎了人的灵魂。
南星没有再说话,她屈着膝盖,额头放在膝盖上,整个人都蜷缩在一团,男人的目光看过去,只能隐约看见女人微微颤抖的背部。
顾行洲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男人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胸腔莫名就觉得很烦躁。
他看了眼时间,这时候确实已经很晚了。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那郁淮深,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南星没有抬头,她只听见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是病房的门,忽的被关上。
好像是一个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