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欢还没敲门,就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一个穿着花色衬衫的男人,头发有些长,很油腻的模样,出来的时候甚至是衣衫不整的。
秦欢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看着那男人远走。
胸口是一团浊气。
她从小到大真的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她自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个玉臂万人枕的人。
柳歌出来的时候身上就一个吊带,女人扔了个垃圾,然后余光就瞥见了秦欢,于是寥寥笑开,“哟,这不是秦四小姐么,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呀?”
柳歌如今见一次面对她奚落一次,秦欢也习惯了,她抿着唇,“进去坐坐吗?”
“好啊,你不嫌弃的话。”
柳歌笑了一下,女人四十几岁,但是看着还很年轻,只是眼角的皱纹告诉了大家她的年龄。
细眉红唇,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妩媚的气息,可以让人联想到她年轻的时候是个怎样的绝色……
是了,如果年轻的时候不是个绝色,也不会被秦仲达给看上了。
秦欢跟着进去,柳歌这儿是个古老的房子,青砖灰瓦,院子里有个水缸里面种着荷花,还有一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