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听见舒敏的话,虎目一瞪,板着脸开口道:“怎么着,我回家你好像不高兴啊,我说你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关心我呢,我这边演习都结束了,对了,儿子伤怎么样了?明天咱抽时间过去看看。”
“傅伟民同志,你这态度什么意思啊,一回来就想吵架咋的,什么叫我不关心你,我最近不是忙嘛,你自己也说了最近演习你又不在驻地,你让我上那些深山岭头里关心你去啊?你儿子已经好了,现在都可以到处跑了。”舒敏说完也不理会傅伟民被她气的吹胡子瞪眼,直接回到沙发上坐下了,难得在家清闲一天这男人就回来气她。
看见舒敏情绪不对,傅伟民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走到舒敏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偷偷瞥了舒敏一眼,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几十年夫妻,平常舒敏都跟在他身边,他买哪舒敏就跟哪儿,两人在一起都习惯了。这儿子傅深受伤,傅伟民猛不丁地一下半个月没见着舒敏的人,那是浑身都不舒坦,哪哪都有些不习惯,这不,演习一结束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但是,都老夫老妻了,某些话傅伟民可说不出口。
“哼!”舒敏冷哼一声,对于自家男人脾气她也是了如指掌,如果和这男人置气,估计被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