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
“好了好了,我都道歉了,舒敏同志你这还得理不饶人了,对了你都在这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回家去啊?”
“我这不是在家吗?”舒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还得理不饶人,这男人难道不知道,这世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咳咳,我说的是驻地那边,你待这,你不管我了啊,我一个堂堂军区司令员,整天去部队食堂,人家都说闲话了,问我是不是和你吵架了,我这老脸不要了啊?”
“管你干什么,说不定我不在的时候还有小姑娘给你送饭呢。”舒敏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别看傅伟民已经五十多岁年纪了,但是这男人看着不出老啊,说四十多岁也没人不信,平时还真有不长眼的小姑娘朝傅伟民献殷勤呢,这事儿还被舒敏看见过一两回。当然,傅伟民同志那可是义正言辞地路拒绝了,否则舒敏可饶不了他。
“哎,舒敏同志你别瞎说。”他可是行的正坐的直。
“我瞎说什么,你敢说没小姑娘给你送吃的?”
“你……你就是无理取闹,我累了,你别叨叨啊,小心我待会儿收拾你!”说着傅伟民视线在舒敏丰腴的部位扫了几眼。
“老不正经,你往哪儿看呢!”舒敏娇声呵斥一句,脸颊一热,心里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