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了两日,明日便该启程去京中,他本想尽快将与贺兰家联姻之事订下,只是贺兰仁这个老狐狸委实狡猾,既想得他的庇护又舍不得下大本钱。
“王爷,可是要拒了?”戴裕见季卿无动于衷,便轻声探问,依他来说贺兰家那三个女娘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随便纳了哪个回来都不亏。
季卿唇边露出一丝冷淡的笑:“住在人家府上哪有拒了主人宴请的道理,你派人递个话过去,便说我一会就到。”
戴裕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
彼时贺兰仁正在书房与嫡长子贺兰晨和幼子贺兰元琢磨季卿的心思,贺兰晨身有不全,当年伤了双腿,以至无法行走,性子便有了几分古怪,若非有大事,他素来不会在府中露面。
贺兰仁每每瞧见这个曾叫他引以为傲的长子心上便要痛上一痛,对秦家便更外憎恨,当年老大不过是与睿王起了口角,萧德妃便叫人断了他长子双腿,毁了他贺兰家长房一脉,此仇自是不共戴天。
“我观季卿似未曾瞧中六娘几个。”贺兰仁移开视线,目光落在了花几上立着的美人玉净瓶上,瓶中的花开的娇柔鲜艳,其中盛放的两色牡丹最为惹眼,叫人一眼望去便先叫它夺了视线。
贺兰晨微微皱眉,他生了一双细致白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