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并不粗大,若只单单瞧这双手怕没有多少人会认为是男人的手。
“他既肯留在府里歇脚必有所图,这世上男人所求不过是权势,财富,美人,权势贺兰家给不了,美人他又不要,那便是图的一个财字了。”
贺兰元沉吟了片刻,道:“大哥说的及是,父亲,依我看他此番怕也是求财而来。”
贺兰仁冷笑一声:“空手套白狼,他倒是打的好主意。”贺兰家是有些薄产,可也不是白白供给的。
“依着父亲之意?”贺兰元看向了贺兰仁。
贺兰仁尚未开口,贺兰晨阴恻恻的道:“他季家若没有流着贺兰家血脉的子嗣,咱家又凭什么要把将银子供给与他。”
贺兰仁锐利的眸子一眯,抚着长须道:“你大哥说的没错。”
贺兰元迟疑一下,道:“可他并未看中六娘三个中的任何一个,联姻之事总需你情我愿,否则便是结下这门亲事也是结了怨。”
贺兰仁叹了一声,不答反问:“春娘可是去了华严寺?派人叫她回府。”
贺兰元闻言一怔,之后低唤一声:“父亲。”
“六娘几个不中用,中山王府是什么样的地方,她们便是去了也不过是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到时咱们家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