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爱,自是不愿与她多有相处,当初若非母亲做主,他也不会娶容氏进门。
容氏并非胭脂虎,恰恰相反她举手投足之间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媚,她虽生的并不算如何美貌,只堪称清秀之姿,可通身的气派却非寻常人可比。
容氏未听贺兰元把话说完便动了怒,怒气盈胸之下以至于她丰盈的绵孚乚微微轻颤,她杏眼微挑,目光未见冷意,却叫贺兰元不自在的避开了目光。
“呸!你们打的好算盘,想叫我春娘嫁个老男人也得瞧瞧我应是不应,我且告诉你,这事你们想也别想,我便是□□娘做了姑子也不会叫她去做小。”容氏红唇勾着冷笑,手拍的桌几乱响。
贺兰元清咳一声:“我这不是寻你上两个章程来嘛!父亲和大哥的意思是……”
容氏又打断了他的话:“春娘是我的女儿,她的婚事自有我来做主,何时轮到一个大伯便可做主侄女的亲事了,说出去也不怕叫人嗤笑,这天底下可有将亲侄女送做小的亲伯父,是打量着不是自己的女儿便不心疼了。”
贺兰元苦笑一声,他大哥若有女儿怕也会毫不犹豫的推了出去,别说那季卿只大了春娘十一岁,尚不足一轮,便是年龄可做春娘的父亲,换做是他大哥的亲女,必然也不会多思。
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