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仁沉声说道,若季卿对六娘三个中一人有意,他都敢赌这一把,可季卿显然不是为女色所迷之人,便是将六娘三人都送进中山王府亦是无用。
“那季卿可比春娘大了近一轮,如何是良配。”贺兰元眉头紧锁,又道:“父亲,不若将七娘送进中山王府,她性子烈,必不会吃了大亏。”
“七娘不适合,她不善谋算,又不懂得忍让,如何在魏氏女手中讨生活。”贺兰仁摇头说道。
贺兰元牙龈紧咬:“可季卿并未看中六娘她们,您又怎知他会瞧上春娘,强扭的瓜终是不甜。”
贺兰仁自得一笑:“谁会瞧不中春娘呢!”他显然对贺兰春的美貌极有信心。
“八娘容色亦不比春娘逊色。”贺兰元道:“季卿尚未多瞧八娘一眼,可见他不是好色之徒。”
“是与不是试过方知,叫人去接春娘回府吧!”贺兰晨淡淡的出声道,对于贺兰家而言,为了振兴家族莫说只是一个嫡女,便是嫡子亦能舍弃。
贺兰元自来就怕这个兄长,心中虽有意见,却也不敢再多言,便沉默了一下,只是一出书房便回了院子去寻容氏,想着与她商议个章程来。
贺兰元一妻四妾,自不能说他如何爱重容氏,平素里他也甚少踏入容氏的院子,对这个妻子他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