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着香茶,却叫人给贺兰春饮果子露,见她一双水眸望过来,便道:“太医说你不适宜饮茶。”
“圣人说好似我多贪嘴一般。”贺兰春撅了撅嘴,又道:“您今日不回太极宫吗?”
季卿自登基以来便政务繁忙,极难得有空闲的时间,今日也不过是抽空下朝后陪贺兰春待上半日。
“再陪你一会不好?”季卿笑道。
贺兰春展了笑颜,依在了季卿身边,娇声道:“圣人若一直陪着才好呢!就怕圣人未必肯这般呢!”她如今身怀有孕自是不能行房,少不得要担心有人趁机分了她的宠。
季卿听出她言下之意,不免失笑:“醋坛子。”
“醋吃多了可伤身,圣人可舍得叫我伤身?”贺兰春眸子斜飞,妩媚异常。
季卿朗声大笑:“醋性这样大还知吃多了醋伤身。”
贺兰春撇了撇唇角:“若圣人一直陪着我谁又愿意吃那等干醋。”说着,她摇了摇季卿的手臂,娇滴滴的道:“母亲尚不知我有孕,圣人叫人送了信到洛邑可好?”
季卿看了她一眼,贺兰春翘着唇角微笑,神色不避不闪,过了一会,季卿才道:“自是该送信到洛邑,说起来你为皇贵妃,你的族人也该进京定居才是。”他沉吟了一会,笑道:“封你父为承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