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贺兰春笑道:“圣人施恩自是父亲的福气,只是迁居便不必了,祖父久居洛邑若叫他进京长住怕是难以适应。”
季卿闻言抬眼看向贺兰春,薄唇勾着浅淡的笑意,语速缓慢的说道:“当真不叫你容家迁居京城?”
贺兰春微微颔首:“祖父年纪已大,有道是父母在,不远游,若叫父亲因我之故进京实是心中难安。”说完,她顿了一下,轻轻偎进季卿的怀中,柔声道:“若圣人应允,我倒想接了母亲来京陪我待产。”
这样的事季卿自是应允的,当即笑道:“正该如此,有亲近之人陪在你身侧倒也能叫人放心。”他随即又想到容氏生了两子两女,很是个有福气的人,由她陪着贺兰春说不得也能沾沾这福气,为他生下个小皇子。
季卿如今只有一子,且这一子养于妇人之手,性子过于怯懦,虽眼下年纪尚小,季卿却已断定他不堪大用,故而对贺兰春这一胎极其看重,盼她能生下如他所意的继承人。
季卿盼着贺兰春顺心顺意,当天便吩咐了人去洛邑接容氏进京,顺道宣旨封贺兰元为承恩侯。
此番随同容氏一道而来除了贺兰昀外还有贺兰晰,容氏一行人进京时已是五月,贺兰春虽怀胎已有三个月,身形却依旧纤细,虽太医说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