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宵连喝了几口水,眨眨眼,疑惑,“蜉蝣是谁?”
凌辰:“一个雇佣兵组织,想问问你认识不认识,不认识就算了。”见叶宵不喝了,他把盖子拧好放了回去。
叶宵没有追问到底的习惯,他在凌辰大腿上小幅度地扭了两下。凌辰大腿被他的屁股蹭地发痒,手不轻不重地捏捏他的腰,“怎么了?”
叶宵不太好意思,但实在憋不住了,“队长,我想上厕所。”
“哦,想嘘嘘了?”凌辰让减兰靠边停车,“走吧,队长陪你去。”见叶宵红着耳根想说什么,凌辰补上一句,“你才醒没什么力气,要是扶不住,队长可以帮你。”
江灿灿听见这句话,笑得差点从车顶天窗掉下来,“哈哈哈哈辰哥你骚话真的多,失敬失敬!果然是二部限制了你的发挥!”
叶宵开始还没听懂,现在才反应过来,凌辰说的“扶不住”到底是扶什么,脸都要烧着了。他快走几步到了车厢门口,想起凌辰说了要跟他一起去,又乖乖停下来等凌辰。
到树林里解决完生理问题,又找了股山泉水洗手,叶宵一路上都不太敢和凌辰说话,低着头专心走路。
凌辰“啧”了一声,随手拔了根草,做了个比手指大不了多少的小篮子给叶宵用小指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