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我们叶宵不理队长了?”
叶宵摇头,“没有不理。”
凌辰:“那朝队长笑一下?”
叶宵还真的笑了一下,笑容干净得和叶缝里落下来的阳光差不多。
凌辰双手插进口袋里,心里暗骂了句粗口,又语重心长:“别这么笑,让人看了会想欺负你的。”
叶宵晃晃手里的长刀,“没人能欺负我。”
凌辰问:“那我呢?”
叶宵抿唇,没犹豫,说得很认真,“我不会对你拔刀。”
凌辰追问:“那要是我欺负你呢?”
叶宵没说话,但凌辰懂了,“嘶”地轻轻吸气,“别人欺负你,你就拔刀。我欺负你,你就任我欺负。小毛毛,这样不行,你得对任何人,包括队长我,都要设一条底线才行。要是哪天我踩线了,你也要拿斩水对着我。”
叶宵一根筋,认准了就不会变,明显没听进去,“不会,你不会害我,也不会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艹。”凌辰没办法了,他觉得每一次,叶宵都能无比精准地挠到他心底最软最痒的地方,一挠一个准。
这时,凌辰脚步停下来,远远看着停放的装甲车边上多出来的五个人。他脊背挺直,双肩放松,双手插在口袋里,半眯着眼睛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