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利用,那也是他活该。
齐齐格挑明了对大玉儿说:“外头这风言风语,怕是要一直传到北京城去了,我已经没了二十几岁时的傲气,现在就算为了东莪,也是要存一份体面的。我知道你们清清白白,可掌不住我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攒下的怨气,回头我若是来冲你发脾气,还请太后多担待些。”
彼时玉儿坦荡荡地白她一眼:“你倒是还知道,我是太后了?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传话的,巴不得你翻脸,我跳脚,闹得不可开交,他们就得逞了。你信不信,倘若多尔衮是拥立十一阿哥,他们还能给你编出七八桩娜木钟和多尔衮的艳事来,那我觉得,多铎定是头一个信的,他自己就试过呗。”
齐齐格啧啧不已:“这个女人,也实在了不得,撇开恩怨立场,我还挺佩服她的,活得恣意洒脱。”
大玉儿摇头:“倘若她不曾来嫁归降,现在仍旧是林丹汗的遗孀,她就是把全天下的男人拢到裙子底下,我都不会嫌她,和你一样,指不定还佩服她。可她既然嫁给皇太极了,做人做事就要有底线,这世道不论将来如何开化,都是要讲规矩的。这会儿,你还是把佩服两个字咽回去。”
她们姐妹俩,有什么话都摆在明面上说,而多尔衮也坦荡荡地直面妻子的疑问,将自己关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