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关于皇位的所有计划,都对齐齐格讲清楚,齐齐格见多尔衮不逃避不遮掩,反而踏实些。
转眼,已是腊月,因大行皇帝之殇,宫内不得热闹,回望这两三年,宫里就没什么喜庆高兴的事儿,一直都是悲戚戚,纵然前线大捷,也提不起什么精神。
腊月的皇宫,冷冷清清,大玉儿从书房归来,见淑太妃带着她的女儿在路边堆雪人,乖巧的孩子来向太后请安,大玉儿道:“一眨眼这么大了,再过两年,该嫁人了。”
淑太妃温婉地说:“还请太后,给这孩子找个好额驸。”
之后命宫女们陪着孩子,自己则跟着大玉儿走了几步,玉儿便问:“有事吗?”
“太后娘娘……”淑太妃怯然道,“我的宫女说,有阵子没见到丽莘了。”
大玉儿看了眼苏麻喇,苏麻喇扶着淑太妃道:“把她送回老家去了,留在麟趾宫也是叫那人欺负折磨,怪可怜的。”
“是吗?”淑太妃松了口气。
“到这时候了,你还惦记她们的好坏?”大玉儿问。
“毕竟……”淑太妃不敢正视玉儿,“请太后恕罪。”
大玉儿淡然:“你心软心善,这不是过错,不然先帝也不会托你抚养宗亲遗孤。”
淑太妃垂首称是,没再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