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分寸,点到即止,点不到也不敢点。可我不怕,想说什么说什么,不过是把话说清楚了而已。”
“不是人人都能这么说,玉儿,你很了不起。”
“别顾着夸我,若是你也认可,赶紧把这件事安排下去才是。”玉儿道,“那么多地方,一年一年的耗下去,老百姓受苦,朝廷也开销不起。”
多尔衮却兀自苦笑:“还记得当年,我揣测皇太极是要让你去劝降洪承畴,立刻飞奔到军营来,好在皇太极没有糊涂,若不然我真的会出面阻止,哪怕杀了洪承畴。”
玉儿至今记得,当时看着丈夫出现,她的怦然心动。
但她立刻就压抑了这份心情,还对皇太极说了一番伤人的话,如今回想起来,若知道他很快就会丢下自己,最后的两年里,她该对他再好一些。
“玉儿?”多尔衮喊她。
玉儿回过神,见多尔衮笑问:“你想不想去北京城里转转,齐齐格和东莪都转腻了,比我还熟门熟路,你让她们也带你去看看。来了这么久,你还没见过北京城什么样吧?”
“现在还不能去,我要给福临做榜样,福临一定也很想去,憋着呢。”大玉儿笑道,“等闽南四川都平定了,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就真的该庆祝庆祝才是。”
多尔衮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