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回家,从家里跑出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可去。既然胡文殊来了, 暂时就去他家中。
胡文殊面上露出笑容,在前头带路。
到了胡家在平城的宅邸,胡文殊吩咐下去准备酒肉。
不多时,奴婢们就把食床抬上来,上面是准备好的美酒佳肴。
慕容陟心中有事,挥开前来帮忙斟酒的美婢,自己伸手把酒壶提过来,给自己斟上满满的一杯。
胡文殊看着慕容陟这么大杯大杯的喝酒,他持着酒杯坐在一边看了好会,等到慕容陟喝了两大壶酒之后,才慢慢开口,“大公子借酒消愁,是心里有事吧?”
他口吻看似询问,其实早已经下了结论。慕容陟听出来,持着酒杯,落寞一笑,他看了胡文殊一眼。胡文殊和其兄胡菩提不同,兄弟两个一母同胞,甚至都起了个菩萨名字,可是长相却是天壤之别。胡菩提生的粗鄙不堪,但是胡文殊容貌秀丽,肌肤白皙。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他当年,也是这样的。鲜衣怒马,是平城里一等一的贵公子。那时候的他还是完好的。
慕容陟越发沉默,他丢掉了酒杯,直接把酒壶端来,对着壶嘴喝酒。
胡文殊等他喝了半壶,这才伸手拦住,“好了,美酒虽好,但是贪杯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