陟连续的两声质问问的笑容凝固,过了会他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你敢。”慕容陟没有半点迟疑,“你胆子要比旁人大许多,而且别人在乎的那一套在你看来恐怕没有半点束缚可言。但是说出去,这孩子会被人怎么看?”
慕容陟他说着,两眼紧紧盯住慕容叡的眼睛,一手撑在几面上,慢慢站起来,“慕容叡,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如你所愿的。庶出已经是很卑下了,如果你敢公布这孩子的身世,那就是外室子,比庶出还叫人看不起。你到时候只管试试,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也不在乎慕容家的声誉,但是这事一出来,就算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对这孩子,还有她。那就不一定了。”
慕容叡目光阴鸷,而慕容陟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到时候这孩子该怎么说呢,爷娘不是他的爷娘,出门就要被人指指点点。你以为他真的会感激你?”
“所以,你到现在到底要争个甚么?”慕容陟笑了笑,他伸手拍开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施施然坐在床面上,“你要把事情闹大,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事情闹大之后呢?”
慕容陟露出个恶意的笑,“我记得你和尉迟家还没有解除婚约对吧?你和她的事捅了出去,到底对谁好?尉迟氏是帝姓十姓之一,你把他们惹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