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时候他们在洛阳做点手脚,你到时候能不能把阿爷的位置弄过来,都还不好说。毕竟他们家里在洛阳的人比慕容家多,而且也没有现成的把柄让人家抓。”
“哦,对了。尉迟府君人还好好在那里,他们家也没有甚么孝期。”
慕容叡听着慕容陟的话,额角那儿青筋暴出。平常这个兄长很少说话,加上他之前惨败把自己搭进去的经历,慕容叡在心里并不怎么看的起他。可就是这么一个窝囊废的人,开口就能把人逼到死角里。
“阿爷当时说了,孩子是我的孩子,叫我一声阿爷。承欢膝下,到时候也照顾我。”慕容陟说着笑了笑,“所以,我照顾他,又有甚么?”
“又有甚么?你心里想甚么,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能好好照料他了?我和阿娘四只眼睛都看的清楚。你差点就把长生给摔死了。现在装模作样的,到底给谁看?”
慕容陟脸色大变,大喝一声“行了!”
此刻他的脸色极其难看,白里泛灰,他不由自主的微微侧过头,眼光瞟向他身后的那堵墙。
“我没有,你不要诬陷我。”
“诬陷你?”慕容叡笑了,“就算我诬陷你,难道阿娘也跟着我一块诬陷你?”他也不站着了,直接坐下来,手臂靠在案几上,学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