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长乐公主知道此事,还是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既然慕容叡如此,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她横下一条心,“我在秀容见到了长乐公主,长乐公主对我说,你和你阿嫂不清不楚。”
姿娥一口气说出来,两眼求证似得看在他身上,“是真的吗?”
想象里的推脱暴怒,甚至暴跳如雷。这一切统统都没有发生。慕容叡很平静,平静的几乎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慕容叡盘坐在床上,面上平静,他提起手边矮桌上的壶,给他自己倒了一杯热酪浆。酪浆是才从庖厨那里拿来的,热气腾腾,他的眉眼氤氲在热气里,渐渐眉目不清。
“你难道不该说些甚么吗?”姿娥的耐性不如慕容叡,她质问。
慕容叡这才意识到屋子里头还坐了她这么个人,他抬眼,“嗯。”
“嗯?”姿娥莫名其妙,她不可思议,“你就给我一个嗯?”
“那你想要我说甚么?”慕容叡说着喝手中的酪浆。
姿娥的怒火在此刻爆发,她快步过去,伸手就把他手里的瓷杯打翻在地。
瓷杯是南朝的青瓷,上头有开冰的纹路,杯子落地顿时四分五裂,里头的乳白酪浆也被泼洒了一地,有些甚至还沾上了他的袍子。
慕容叡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