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他看了眼姿娥,一双眼里古井无波,瞧不出有任何的情绪。他的眼睛里清晰的映照出她的影子,但是她在他看来,和旁的人或者物,也没有任何不同。
姿娥出奇的愤怒了。她抓起她佩戴的刀,抽刀架在慕容叡的脖子上,“慕容叡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竟然背着我做了这种丑事,你还和没事人一样?”姿娥双目通红,手里的刀迫近了他咽喉几分,锋利的刀锋离咽喉要害只有一线之隔。
“背着你?”慕容叡歪歪头,似乎不太能理解她这话,“我不是背着你。”
“甚么?”姿娥还没来得及把这两个字完全说出口,慕容叡反手,手指敲在她手肘处的麻筋,她不由自主的手掌一松,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已经在慕容叡的手里。
慕容叡低头看了一眼,刀身寒冽清澈,刀锋锋利。刀是一把好刀,只是跟了一个不善于用刀的主人。
慕容叡默默的为这把刀叹息。
“我没打算瞒你,而且我可以退婚,或者让尉迟家退婚也可以。”
慕容叡抬首道。
话语中意思明确,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姿娥来之前预想过各种情况,甚至还觉得要是慕容叡不认,她就要以退婚逼得他说实话。
现在退婚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