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不成?”
怀孕的人脾气秉性多变,知她是恼了,容珏将人搂进怀里,亲着她的唇瓣哄,“方才那般用手就很好。”
“怀霜,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
谢渺撇开脸不让他亲,“我没有委屈。”
说着眼角就有了泪,她继续道:“殿下为我做这些事,我也可以为殿下做。”
瞧着她这般娇娇的模样,容珏心中又暖又疼,便捧着她的脸不让她躲,一定要亲她,直亲得她乖顺地倚着自己才罢休。随后他才道:“我没那么多喜好,就喜好你,是以就算你只用手,我也快活。”
说着便拉她的手去抚自己的硬挺,她的手圈着那物,容珏的手又裹着她,带动着上下滑动。他最是懂得如何哄她,不仅如此,还似无骨般倒在她怀里,头靠在她的肩头,贴在她耳际喘息。
“怀霜,嗯……”他加快了些动作,还去抓她另外一只手,教着她如何做,“摸一摸上面。“
谢渺觉得热,也忍不住跟着喘息,手乖顺地去磨顶端。同先前一样,当她磨到顶端的小孔,容珏便忍不住颤抖,喘息加快,毫不掩饰地在她耳边呻吟,“嗯……怀霜,舒服……”
她被这些呻吟叫得面红耳赤,咬着唇用鼻喘息,手上的动作跟着加快,想给他极致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