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先前一次这般做相同,当他射后,谢渺忍不住垂头去看,便又看见自己满手的白灼,甚至连肚皮上也沾染了一些。
她摊着手,望着容珏,他扯过被脱下来的衣物帮她擦手和肚子。谢渺任他擦着,嘴上却道:“殿下又这般糊弄我。”
她觉自己蠢,在情爱一事上总会被他糊弄。容珏失笑,挨个手指地给她擦拭,温柔地说着:“娘娘可莫要冤枉在下。”
谢渺哼声,不服气地要抽回手,容珏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拉住手放到嘴边亲亲了。
她惊呼:“脏啊。”
“卿卿都不嫌弃我的东西,我自己又怎会嫌弃?”
谢渺嗔怪道:“总这般油腔滑调,话本子里的花花太岁也比不得你。”
容珏还是笑,“卿卿谬赞了。”
被他这般没脸皮地逗得懊恼,谢渺反手推他,他便顺势将人搂着倒回床上。他躺着,让谢渺可以舒服地靠着她,便问道:“可想睡了?”
怀里的人却不答,细声细气地反问:“殿下呢?”
“我?”他答,“自是同你一起睡。”
她努嘴,“殿下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往日他在床笫间尤为缠人,不来个两叁次决不罢休,今次这般草草了事,定是没有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