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没办法,萧战秋个头太大了,还壮,放到现代估摸着能有一米九。
    等到邵亭也骑上去,已经去了半条命,完全忘记自己可能还身中剧毒这件事,气喘吁吁地驾着马往前走。
    晚霞绚烂时分,邵亭终于赶到了最近的一座城镇。
    随便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客栈,邵亭害怕掌柜的拒客,特意在路边买了顶带纱的斗笠给萧战秋带上,遮住了他颜色可怖的脸,又用从教主口袋里翻出来的碎银子要了间上房,跌跌撞撞地把人扶上了楼,丢到了床上。
    萧战秋似是中毒颇深,被这么折腾都没再醒来。
    邵亭则趴在桌上,猛灌了自己一壶水。
    喘了会儿粗气,邵亭总算缓过来了一些,又倒了一杯水,过去给萧教主喝了点,当然大部分水都顺着他的嘴角流进衣领子这件事他就管不了了。
    邵亭一直在客房中待到了天色完全暗下。
    不知是不是光线变化的缘故,邵亭总觉得萧战秋的脸色有些变蓝了,不知道是不是更加严重的意思。可稀奇的是,号称沾即中毒的蛊王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影响,他把蛊王捏爆的那只手至今安然无恙,连一点伤口都没有,更别说中毒变色了。
    难道说这只是青衣人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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