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抑或是把蛊王借给他的人在吹牛?
邵亭有些糊涂了,可他看自己并没有要毒发身亡的架势,便有些不忍心看着萧教主等死了,可真要他施救,又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思前想后,邵亭最终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他拿着银子下楼,向掌柜的询问了附近医馆的位置,摸索着找了过去。
天色已晚,等邵亭找到地方的时候,人家都快关门了,好说歹说才磨着伙计给他抓了一副最常见的给被毒虫咬了的人解毒的方子,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客栈,在后院借了药罐,亲自熬制起来。
谁知店家给他的药罐子是破的,邵亭刚把药材都倒进去,便觉得掌心一疼。
翻开手一看,在靠近小指的位置居然被拉了一道小拇指长的口子,还挺深,轻轻一碰,血珠便溢了出来,一连串地落进了药材的缝隙中,接都来不及接。
邵亭无语地和药罐子瞪了会儿眼,最终决定还是算了。
反正教主已经快死了,再喝他的两滴血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邵亭完全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包扎了伤口,又接了清水,便若无其事地熬起了药。
一个时辰后,难闻的解毒药新鲜出炉。
把药汁放凉了一些,邵亭便端着药碗回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