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
冯莺还是就有不解:“国公府建府不过几十年,到父亲不过第二代,家产又没有分薄多少,我们这一代也没几个人,哪里就到了要窥探他人财富的境地?就是裴氏,也是累世大家出来的,听说嫁妆也很是丰厚,就算是我娘留下了几十万银子,也值得她心心念念的记挂着?”
闻言,房嬷嬷不由扶额:“哎呦,我的姑娘唉,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民间疾苦,几十万可不是个小数。别看定国公府赫赫扬扬的瞧着场面颇大,其实压根就没多少底子。一般的勋贵人家都是靠打仗发财,等闲的俸禄份例才有多少?当初老国公虽是建了军功方得了这个爵位,但是他统共也没打过几次仗,估计也没得多少银子。裴氏嘛,管家还凑合,这做生意就没有你娘那么灵光了。你娘当初没有被休的时候曾管过一阵家,她说是府里各项产业的收成一年到头估摸着也就三五万银子。听着是不少,可是架不住开销大啊,这两年光你两位嫡弟的婚事怕就把底子花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一分家更没有东西了,大爷将来能不能养的起那一府下人还是未知呢,裴氏能不着急?”
冯莺这才明了:“是啊,她手里没有银子,自然就眼热我娘留给我的银子。怪不得她连个大家庶子都不肯让我嫁,是怕我借着夫家势力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