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衡吧。如今找了这么个人家,我若是不幸在生产时死了,她正好能借着机会接管我的嫁妆,还不容易让外人起疑。只是我娘的银子我都没见过,她凭什么就笃定自己能找到?”
房嬷嬷回道:“说来也是,小姐心思缜密,裕丰票号的怕只是个幌子,其他的,就连老奴都不知道她把东西藏哪了,外人想找怕是不那么容易。”
冯莺有些无趣的摆摆手:“横竖我一个女儿家要那么多银子也没什么用处,先不想了。我还有件事想和嬷嬷说。”
房嬷嬷忙问:“姑娘说的是什么事?”
冯莺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样整日里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我实在过够了,我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到别处。”
房嬷嬷大惊:“这,就算是姑娘和离了,怕是国公府也不会让您四处乱去的,您怎么走?若是隐姓埋名,不是老奴危言耸听,您一个年轻妇人,又是花容月貌之姿,万一遇上什么心思叵测之人,怕是下场……”
冯莺浅浅一笑:“嬷嬷所言极是,所以我就想了个法子给自己重新找了个身份。”说完便把程家那边关于另一个冯莺的事给说了。
饶是房嬷嬷人情练达,也没想到自家姑娘竟然能想到这个点子:“姨太太那边肯定是没有问题,那位冯娘子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