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过她?”
冯莺也有些意外,上次见到这个女孩儿的时候,对方还十分腼腆,今儿明显比上次活泼了许多不说,说话还十分有条理。她笑着把绵绵招到自己身边,轻声问:“没想到绵绵这么小就会说这么多成语呢,你能告诉我你跟谁学的吗?”
绵绵抿抿嘴:“我爹以前说话惯就这样,开始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以前我娘在的时候她会教我一些,我娘不会的我就趁着爹爹心情好的时候问他,时间久了就知道一点了。”
郭氏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忙拿帕子点点眼角,又若无其事的笑道:“可不是嘛,我那二哥以往说话一贯是文绉绉的,她娘也是,夫妻俩有时候吵起嘴来我们都听不懂。”然后招呼绵绵道:“你不是给冯姑姑带了礼物吗?快拿出来给她看看。”
闻言,绵绵忙把手里抱的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个长长的锦盒,打开锦盒又拿出一个卷轴。绵绵小心翼翼的打开卷轴,冯莺定睛一看上面画的是一幅玉堂富贵图。嶙峋的怪石旁依次画着牡丹、玉兰和海棠,花丛间有两只杜鹃。玉兰洁白淡雅、牡丹雍容、海棠娇媚,整幅画端庄秀丽。
冯莺看了看落款,是前朝的一个画家,在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名,想来不是什么出名的画家。
一旁的姑侄俩见